“大鸭梨,不是这样的。”萧锦樘的耳垂泛着红,伸出手像幼儿园老师将小朋友写字一样手把手教着她:“这样,上下轻轻撸动,知道活塞运动吗?你这么聪明……”
“……”
沈梨抬起头将视线向他身后看去,远处没有灯光很是昏暗,她的眼神没有聚焦,不知该看哪里,可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慢慢的上下撸动着,专属于女孩子细嫩的皮肤触感让他浑身绷紧,呼吸声逐渐沉重了起来。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手腕又酸又累,男生的闷哼声断断续续,手里的东西根本不见射意,沈梨撇了撇嘴带着哭腔:“萧锦樘,我好累……”
这句话本没什么,可偏偏这种情况下让人容易误会,她的语气像极了被操哭求饶的模样。
女孩儿软软糯糯的,像是甜甜的糯米糕蒙了一层冰淇淋,软到了他的心尖,化到了他心里。
“你快射好不好……”
她真的好累,比写三个小时作业的手腕儿还要酸,累的她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没了耐心,没了分寸。
在电影片尾曲悠扬婉转的音乐中,萧锦樘盯着她轻飘飘的来了句:“要不你喘一喘……”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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