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杯下肚,文若柳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关一禾,“你们快两年了吧?”

        “嗯,”关一禾点点头,指着手机,“还有四分钟,两年。”

        “啊?!”

        “哈??”

        朋友们大惊,问她怎么不去跟他过纪念日,跑来跟她们喝酒g什么。

        她笑,“他在西北拍戏,出不来,我最近也有工作,去也呆不了多久,所以他觉得太远要我别折腾了。”

        确实远,她上次去探班,飞机加火车还要开车,一顿折腾才能到达拍摄地。本身她就不是注重仪式感的人,纪念日可过可不过的,于是两人一拍即合:随便过。

        反正每天都很开心。

        林姝尧瞥她,“好歹两年,一会总得打个电话的吧?”

        关一禾无所谓道,“他今天有夜戏,我说等他下戏,如果我还没睡的话就打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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