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江不像关一禾那么自我,从他无微不至照顾好每一个家人上就能看出,他对家庭是有责任感的,有把家庭规划在人生中的。即使他在和她谈恋Ai的这两年多里,他从未提到过下一步,也只能说明他暂时不着急,并不代表他完全没有这个计划。

        可在关一禾的人生规划里——至少保守近五年、宽裕到十年内,她没有任何想要成家并生育的。

        陈慕江之前的态度应该是可以等。

        但她感觉他现在有些等不了了。

        其实爷爷去世后,陈慕江完全没有跟关一禾提过这件事。

        只是恋人们朝夕相处,对方的一点变化、哪怕只是非常细微的有了苗头,也很容易被另一个人感知到。可能是某次时间略长的发呆,也可能是某次无意识的叹气,还有可能是yu言又止后用来掩盖的微笑,都能让另一个人产生复杂的想法。

        想法一旦发芽,裂痕就慢慢变大。

        爷爷去世后的一个月,关一禾总觉得她跟陈慕江的相处变得有些别扭。

        她是一个不太考虑未来只活在当下的人,即使是为将来做打算,也要在她做好万全准备的情况下,由她自己主动做计划。她不抗拒结婚生子,但陈慕江爷爷的去世将一件本来可以慢慢思考的事情强y地提到了她和他的面前,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排斥和恐惧。

        她都没有想好要不要跟“某个人”结婚,就要她决定要不要和陈慕江结婚?结不结婚倒不是最重要的,一张证,扯了大不了就离,二婚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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