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妙仪不yu与他多言,只道:“你且跟好了,”想了想又说,“不要再叫我中官了。”

        “不叫你中官叫什么?”

        “你就叫我公子吧。”

        云高路阔,妙仪归心似箭,两人便默契的一言不发,在漫漫h沙中,沿着笔直的官道打马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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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真醒来,天sE大亮,约莫过了辰时,自己竟b平时足足起晚了一个时辰。

        她忙起身,见妙仪的纱罗帐子掩着,绣鞋也在脚床上,便放下心来,招呼小丫头们汲水来,去取公主今日的穿戴,自己则收拾香炉里的残灰。

        那香还未燃尽,却不是昨日自己放进去的沉水,而是烧了一半的安息香。

        她心里一紧,忙去妙仪的榻前唤道:“殿下,是时候起了,今日姜老夫人要带府中nV眷来拜见,怕是巳初就要到的。”

        等了一会儿,没有声响,她轻轻掀开帐子,里面哪里还有人在。降真腿一软,扶着床榻,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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