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心一惊,他难道还要?这种事做不累的么。
如果真的再来一遭,自己哪里还有活路?于是拖着快散了的身子就要躲,才刚转过身,便被他一把捞住了腿根,兜了回来,双腿将她夹在中间,压低她的腰,分开两片圆T,r0u住她的。紫红的r0U柱就着溢出的白浊,在她的x口摩擦:“小混蛋,吃饱了,就不管我了,愿赌服输,你得让我c个够。”
妙仪怔住了,就着烛光,她看清了身下的皮革,上面画着山河城郭,那是一张巨大的舆图。
小时候她在父皇那里见过,还偷偷在大梁城上面画了一只乌gUi,被莫名其妙好一阵责罚,如今那乌gUi早被磨去了,只留一团不明黑影。
他们刚才以身为笔,沾满汗,混着点点白浊,在上面胡乱涂抹,将已经易主的江山又恣意羞辱了一番。她的心往下一沉,悔恨到了极点:“这是什么?”
赵衍亲一亲她背上的伤疤,挺身而入:“前朝旧物了,过几日便要换新的。”
她听见身后传来皮r0U重击之声,PGU上火辣辣的疼,那人的动作再不留余地,薄薄的肚皮,快要被他粗壮的r0Uj撑破,次次挺入都b前一次更深。
她身在没有出口的漩涡,只能等着被吞没。
又听他道:“你我再多画几座巫山,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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