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什么的?”

        “用了你就知道,记得娘子用红,你服黑,啧啧,那个滋味……”

        原来是春药,赵衍将盒子阖上,往他身上一抛:“来人,将这个东西绑了送到我书房去。”

        陈道士骂起来:“你狗咬吕洞宾……”

        赵衍已经背过手去:“他再说一句话,就用这个丹药堵他的嘴。”

        “万万不可,红黑一起吃可是要人命的。”

        陈道士被绑在书房的椅子上,大概是怕吃下整颗丹药暴毙身亡,安分下来。

        赵衍不管他,将他晾了一个多时辰,才在他面前坐下:“说吧,你为什么突然回大梁来了。”

        “我在崖州那个苦寒地方,知道你们当了皇帝,自然是要回来打秋风的。”

        “什么叫我们当了皇帝,只有皇兄是皇帝,我是他的臣子,再乱说话,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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