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怎么得的皇位,便会忌惮别人走他老路,谁手握重兵,谁便能依葫芦画瓢。这时候,再将当年命相之说拿出来。
同一个道士的话,应验了前半句,后半句就算是戏言,也大有人信了。
“陈抟,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
“不嫌不嫌,老天说我活到八十又三,只b你多上几年而已。”他向来毒舌,气活Si人,不在话下,更不必说气Si活人。
赵衍熟知他的秉X,若是与他嘴仗,他更是要喋喋不休了,也不去理会他,思前想后,还是兵权惹的祸。可兵权拿在手上了,又要找个什么由头退回去呢?
他思忖间,目光瞥见挂在墙上的长剑。
妙仪的住处离书房近,她隔了一个半掩的月洞门,避着墨泉,将书房里的对话听了一半,赵衍的话不多,声音不大,听不真切,疯道士说的倒是听得一清二楚。而后书房有传来拔剑出鞘的声音,她也不敢再靠近了。
过了一会儿,她推开门缝,遇见先前见过的少年人托着几瓶药和纱布,往书房里去。于是,跨过门槛,微微蹙眉问道:“是什么人受伤了?王爷有没有事?”
墨泉对着妙仪微微一福身:“小人不能说,娘子还是回去吧。”他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妙仪没有依言回去,走近了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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