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平平淡淡,妙仪却觉出他语气中的不安来:“这个时辰,g0ng门都快下钥了。”

        赵衍心中也没底,又不想让她担心,轻轻一吻,印在她的后颈,温暖鼻息撩动颈间的碎发,让她没由来地身上一热,未经多想便问出口了:“王爷可知道进g0ngg什么?”

        “想必是离开大梁久了,皇兄要与我秉烛夜谈……你晚上不必等我,早些安置。”

        他走后,妙仪回到房中,拿出袖笼中那被人遗忘的丹药,打开盒子一看,一半鲜红一半乌黑。

        她尚未想到用处,便先留着,于是取出一个捻胭脂的石杵,细细研磨碎了,找了个小瓷瓶装了起来,然后净了手,去r娘处照看清音。

        赵衍所料不错,他果真一夜未归。

        再见,已是第二日清晨。他带着一身寒露归来,隔着柔软的锦被,环住了梦乡里的人。妙仪握着他的手,冰凉一片:“钟郎。”

        “嗯,我回来了。”

        “昨夜你……”

        “就知道你也要来审我。我昨晚宿在g0ng中,一个人独枕孤眠,天子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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