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夜便凉了起来。这一年,翻天覆地,人常道春华秋实,他只觉得越活越寂寞,全然没有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鹤望已经办完了事,从大梁赶了过来,隔着七八步远,轻声道:“王爷,事情办妥了,人已经送出了大梁。”

        赵衍没有回头,只嗯了一声,过了半晌道:“她……”

        鹤望耐心等着,不见下文,遂道:“王爷还有何吩咐?”

        “路上可有什么人为难?”

        鹤望知道除了他们之外,确有人沿路尾随,他怕赵衍割舍不下她的安危,藕断丝连着,便含糊道:“有几个g0ng中侍卫扮成的行商,已经驱走了。”

        “那她现下到了哪里?”

        “她到了雍州……”鹤望见赵衍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终是一狠心,扯出个谎来:“不过又出了城,往西去了,现下除了王爷的人,再没人跟着了,要不要让人回来?”

        这样念念不忘,似在嘲笑自己决定。

        他待nV人向来温柔冷淡,这份燎原心火,不能以理智释之,如今只想快刀乱麻,冷心道:“不急,送她到了地方再回来,她停在哪里了……只你知道便好,不用回我。”

        鹤望放下心来点点头。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主院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婴儿啼哭声,不一会儿,有人满面喜sE来报:“恭喜王爷,娘娘诞下了一位小郡主,母子平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