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鱼说了那么多,不得妙仪回应,只好将碗中的菜放入口中,以缓解自己多言带来的尴尬。
只听妙仪道:“原来是这样,柳公子的书叫什么名字,不知我有没有机会拜读?”
柳辰鱼抬起头,笑眼盈盈道:“我的书叫浣纱记,已出了三册,读的人很多……”
他一开口才发现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忙又捂着嘴:“我爹不让我看话本,我也不敢告诉他写话本的事,所以给自己起了个别名,叫梁辰子……我为着写书也尝五湖四海游历一年,路上遇见形形sEsE的人,都被我写进了书里了……”
妙仪见他说起来滔滔不绝,眼中晶亮,由衷赞到:“梁辰子,是个好听的名字,没想到柳公子年纪不大,却颇有建树。”
柳辰鱼早前的沉郁好了大半,被人一夸,有几分羞赧:“我志不在朝堂,在寻常人眼中也算不上建树了。”
“公子将自己想做的事做好,便是建树了,不在乎他人看法。”
他的志趣被身边之人理解,恍然间似是寻到了一个知己:“殿下现在离了王府,也是自由自在,定能顺心如意。”
妙仪垂下眼:“借你吉言。”
她若要顺心如意,还差一个决定。
说话间,苏合将哥舒旻带到了,见他们似乎相谈甚欢,有几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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