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今生不会再遇到。不刻意去找,就是怕自己再遇到,那样他便永远放不开手,注定要当一个食言的人了。

        “赵衍,别忘了你说过什么。”

        这两瓣柔软的唇还是那么无情,赵衍想着他们分别前,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心中恨海翻腾,狠狠咬住一片,吮x1起来,动作间没有柔情蜜意,只是粗暴的占有和吞噬。

        妙仪用另一只手去推他,又被赵衍捉住,举过头顶,抵在廊柱上,铺天盖地的吻下来,唇,额头,耳垂,颈间。

        “这是佛前,你还有没有廉耻……”

        话音未落,又被他蛮横的吻接住了,他的舌头卷着她的,纠缠到了两个人如离了水的鱼,他才放开来道:“说到佛前,你刚刚是为着谁哭成了那样?难不成还是为了那个Si去的哥舒旻?”

        妙仪沉默不语,却觉得他的一只手已经游走到了狐裘里,握住了她的腰:“脸上瘦了,这里反倒是长r0U了。”

        她的惊惧一闪而过,还是没逃过他的眼。

        赵衍伸开五个手指,托上她小腹微微的隆起,心中电光火石,想开口说话,岂料喉间一涩,哑着的声音也按捺不住欣喜:“是谁的?”

        他虽不懂妇人怀娠,什么月份应该多大。但他们分开才两个月多月而已,还能是谁的。

        于是立刻放开了手上对她的桎梏,将人搂着,换上了温柔的力量,抬起她的下巴,将满是希冀的目光投进她波光滟潋的秀目,虽还是问她,口气却难掩雀跃:“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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