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脸一沉:“要忍到何时?”

        老大夫问:“……王爷可是初为人父?”

        赵衍带着他又往远处走了几步,才答道:“不是。”

        “那王爷应该是知晓的,按说前四个月和最后两个月最好不要,中间就算要有,也得百般顺着……”他提心吊胆说完这一通,也不知王爷听懂了没有。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赵衍说罢,拧着眉头,g着嘴角,一边喜一边愁。

        大夫很为那小娘子捏一把汗,心中腹诽:当真是已为人父的人,怎么连这个事T都不知道?

        却也没敢再说什么,从虎着脸的侍卫处得了诊金,见是从未有过的丰厚一笔,开开心心下山去了。

        赵衍回到房中,床上的人已站到了书案边。于是三两步走过去坐下,将人箍到怀中,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可是真如那大夫说的,吃过安胎药?”

        妙仪一转头,心想现在还是顺着他好,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赵衍一只手焐着她的肚子,一只手擒过她的下巴:“都是我的错,那日就不该那样对你,也不该放你走……”他边说着边咬住她的唇,一颗心在云里雾里飘着,越不真实越是要咬住些真实的东西,才能放下心来。

        她是不舍他们的孩子的,这些时日他们母子二人流落在外,着实是受苦了,他该怎么补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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