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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衍和杨涓说完了话,见众人都已准备停当,只等他一人,于是掀开车帘,往里一看,眉头皱起来:“怎么这身打扮……还把眉毛画得如此粗?”

        他一步踏上车去,捧住她的脸,用两个拇指去抹她的眉毛,岂料越抹越粗,更是不能看,于是戏谑心起,就着手指上的眉黛又给她添了两撇胡子:“你今日要扮男人,就扮到底。”

        妙仪忙握住他的手,一双妙目嗔怒地看着他:“王爷,我穿的中官的衣服,哪里能有胡子,岂不是漏了馅。”

        赵衍被她柔弱无骨的手一捏,笑道:“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又要扮个中官?”

        妙仪想了想道:“王爷要去雍州,随行带个婢nV在车里总是不妥。”

        “嗯……”赵衍玩味道:“那我带着个娇美娈童便是妥了?”

        听他说得那样不堪,妙仪也不再搭理他,从怀中拿出帕子去擦脸,雪白的绫帕一回儿就黑了。赵衍见她不快,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一张俏脸被她越抹越花,更是无从下嘴,便对车外吩咐:“拿盆热水来。”只听随行的仆妇应了,脚步渐行渐远后,又传来阵阵羞笑。

        再往她脸上一瞧,果真红云滟潋,他心中一动,柔声道:“你也别不自在,你与她……自是不同的,再说今日你和她不会相见,在马车里乖乖等我,晚上带你去灯会。”

        妙仪低头看着手上W了的绫帕,轻轻道:“我知道。”姐姐的一颗心,从来都在你的身上,我自是与她不同的。

        赵衍见她不肯看着他,怕她想错了那句不同,便道:“我与她是父母之命,与你是……”他话到嘴边,犹豫了,三月之期未到,两情相悦四个字,也可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于是抬起她的头,看定她的眼睛:“与你自是不同的,可怎么不同,只能等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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