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在床头的杌子上坐下,双手抻着膝盖,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垂下眼,错开了视线,看向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温声道:“怎么又不听太医的话?”
华yAn心想,事事依着你,又怎么肯回来看我?
这些拈酸的话,她自恃身份,是从来不会说的,闷在心里发苦,只道:“你要我整日待在府里,都出不了这个院子,流云也不在身边伺候,哪有胃口?”
赵衍站起身,将窗扇大开:“流云家中有事,要过月余才能回来。再说也不是我不让你出府,都是太医吩咐的。”
他静待片刻,惜依旧没有一丝风,闷热的天气,怕是要有一场好雨,于是又到杌子前坐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递到她手边,“父皇让我带来的。”
华yAn面上一喜,便要接过来。那信却被赵衍按住了:“先把安胎药喝了。”
说话间等在门外的嬷嬷已经端了药过来,立在床头,不知该将药碗递到谁的手上,赵衍在她犹豫的间隙,站起了身:“你伺候殿下用吧!”
嬷嬷应声,端起药碗,一勺一勺送到华yAn口中。她忍着那又苦又腥的味道,拆开信来看,表情一波三折,叹了口气:“父皇怎的还要让你东奔西跑!”她十日前给g0ng中去了信,想让赵衍留在雍州陪她,如今有了答复,却未能让她如愿。
那回信是赵衍命人看着山Y侯写的,上面写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于是转身看向窗外,安慰道:“左右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等你快到了月份,我便尽量在雍州待着,父皇已是应了。”
华yAn这才点点头,估m0着时间,已是过了晌午,便道:“让人摆膳吧。”
不料赵衍道:“我现下不饿,你吃过了药,在院子里转转,我过几日再来看你。”他说完便要转身离去,突然听到华yAn幽幽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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