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听着他们二人的心跳,一下一下,此起彼伏。
身上如喝了酒一般,软软地醉着,脑中却还是清醒的:“我昨日听墨先生说,王爷如果没受伤,本是要去南诏的……还想着我们的婚期许是要往后拖延些。”
“现在我新伤加旧伤,因祸得福,大概是不用去了……”他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那雕了一半的楼阁边。
寻到个更僻静的所在,刚想回头吻住她,一转眼,她已经踏进了冰雕的门洞,隔着窗格看他。
那片冰晶莹剔透,看不出深浅,也许手指那么厚,也许笺纸那么薄。
“躲什么,里面不冷么?”赵衍与她食指紧扣,一手握住一双心Ai之人,笑得满是宠溺。
她在躲什么?时间太久,已经分不清了。但最想躲的,大概是这样静谧的时光,四下无人,灯火阑珊,如梦境般的美好。
温柔是盛了浓蜜的池塘,蝴蝶翩然而过,想啜一口,又不甘愿溺Si在里面。
赵衍见她不答,又道:“你再靠近点,我有话问你。”他隔着一片冰,看不真切冰那头的人。
这样也好,他就是随口问问她,做不得真:“若是哪天我不再是王爷了,你还愿不愿意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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