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周朝宗一甩袖子:“冥顽不灵的糊涂东西,和你娘一个样!对亲人无以为报,对仇人以身相许,将来还打算和他长相厮守么?你也不想想,若是赵衍知道了你的身份,以他和你爹的大仇,你不过终是和华yAn一个下场。”

        贺敏之听见,以身相许,长相厮守,耳中一阵嗡鸣:“翁翁,表妹是身不由己……”

        妙仪脸一沉,声如寒冰:“翁翁什么意思?姐姐府中着火的时候我在场,赵衍曾亲下火海去救她。”

        周朝宗料定她会这么问,似是早有准备:“不过是做做样子给人看的,我派人去查看过,那府中的太平缸一早被人动了手脚,就算不是赵衍做的,总也是赵家人手笔。”

        他眼中JiNg光一转,见妙仪似是有些松动,又道:“李嬷嬷现下也在大梁,她顶着降真母亲的名头,据说也是见过赵衍的,不若过几日让她上晋王府去认个nV婿?”

        她全身起了冷汗,不甘为棋子,怕是也终究逃不过棋子的命运:“翁翁,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要我做什么?”

        周朝宗终于是露出了些许笑意,将一个瓷瓶递出来:“赵溢篡位得的天下,最是忌惮武将,将兵权SiSi捏在手上,若真是要出兵南诏,现在只信得过赵衍和赵岐。赵岐年纪尚小,没带过兵不足为惧。”

        “翁翁,这朝堂之事,我一个闺阁nV子,哪里听得懂?”

        周朝宗知她是在装糊涂,只道:“赵衍Si了,才能解南诏之危,这件事只有你做得到……至于这个孩子,生父不在了,便只是你一个人的孩子,你留不留他,我都不会为难。”

        他说罢,从袖笼中掏出一个瓷瓶,只拇指大小,通T乌黑:“只需一点,无sE无味。”

        “翁翁要我去杀我孩子的父亲,他虽不知道我是谁,却也真心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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