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立时会了意,费尽辛苦,绕过前面看守的人,从背面的陡坡上将两节短梯推了上来,又自己带了麻绳,将它们节在一处,靠在窗上,而后对着二楼,连学了三四声杜鹃叫,直到赵衍探出头来才罢休。
赵衍对他做个口型,松年明白过来,跑去前面缠住了那些看守,弄出些不大不小的响动,替赵衍打了掩护,见他顺利从梯子上爬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到南墙下与赵衍汇合。
“公子,你这是又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
赵衍平日一个人出去总是带着松年的,犹豫一会儿道:“不用了。你回去将梯子藏好,我若是赶不回来,也查不到你头上。”
松年心中腹诽,莫不是又要去秦楼楚馆,却也按下不表,思及赵衍有伤在身,双手抱梯,助他翻过了墙头。
赵衍赶到J鸣寺,离巳初还有一刻,只见山门处贴着告示,几个早来的香客摇头惋惜,竟是闭了寺。
他隐约觉得和昨日那个出逃的小尼姑脱不开关系,苦于无人求证。
恰在这时,瞧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圆胖身影,正在清扫石阶,一边扫一边不住地抹汗。她动作笨拙,气喘吁吁,看样子就不是惯做这等T力活的人,大抵是被罚了来的。
赵衍走到离她五六步远:“你还记不记得我?”
妙善抬头只看了一眼,立刻垂下眼:“今日闭寺,施主还是改日再来吧。”
她装作没认出来,赵衍也不恼:“她和你算是共犯吧,你在这一处扫地,她又在哪里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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