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番豪情壮志,实则系于一场突如其来,又不愿错过的邂逅,说到底,是为了儿nV情长。
他不愿被人摆布,便要让功业掷地有声。他和她昨日一样,也是去搬救兵的,不过他的救兵从来都只是他自己。
她的手顿了顿,沉默半晌,有些不解:“做什么和我说这个?”
赵衍握住她的手,翻身下来。他今日不是为了轻薄她来的,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此刻悬崖勒马,好为长久之计。
“我阿兄从军前几日,娘替他纳了个通房,他起先不情不愿,从军营回来之后立刻将她明媒正娶进了门。”
妙仪嗅出一丝危险,不想听他胡言乱语:“你放开我。”
赵衍自然不会依她:“你知道是为什么?”
“不想知道。”
他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扣进她的指缝中:“我阿兄说,他快Si的时候竟然想起了那个nV人,明明不过只在一起过了一夜而已。”
不知是不是像他们这样在一起,不再做什么,苦短了春夜。
妙仪终于在被褥的一处皱褶中,找到了匕首,悄悄握在手中:“你和我说这个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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