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她的人带她到了玉石台阶下,也不多言:“茶房是左手第三间。”

        台阶下来一个小内侍,弓着腰,在妙仪脸上一瞥,不满道:“怎么找个不周正的来御前伺候?”

        “您息怒,年夜里,各人都派了活计,只她一个懂茶的还得闲……换个人来也可,怕是点不好茶。”

        小内侍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若不是面颊上有胎记,也不会在岁末g0ng中最忙的时候,还有余闲。

        陛下就快回来了,随时要吃茶的,他叹一口气,领了人上去,煞有介事嘱咐道:“今日需得十万分小心伺候,不然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妙仪低声道:“多谢贵人提点。”

        小内侍将她引至茶房,与管事嬷嬷交待了几句,便听见殿外脚步匆匆,料想是御驾到了,急忙去了。

        赵溢下了步辇,昂首看去,星斗满天,在寒风中驻足,也不觉得冷。

        他曾经不是个听信天命的人,等真的得了老天的眷顾,才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越发依仗起h老之道,占卜之言。

        王继恩随侍他身边:“陛下,夜里风寒,饮了酒,更是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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