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外面反到人来人往,热闹起来。
妙仪走到茶房门外望去,有人抬着炭盆,有人举着g0ng灯,文德殿门窗大开,通明如昼,一片烛海被寒风吹过,光影如浪,明暗不定。
好端端的,为何在夜里开着门?这因由她不在意,可十几双眼睛盯着,总不利于她行事的。
荣修仪披着雪狐大氅,被人抬到殿前,上了玉石台阶,愣住了:“怎么开着门窗?”
王继恩迎上去:“娘娘,这是陛下吩咐的,老奴也不知为何。”
她虽恃宠而骄,也不是没有眼sE,知道这是提醒她不要多问,只略摆一摆架子:“那便将炭盆烧旺些。”
“老奴这就去办,娘娘快进去吧,陛下在暖阁等着呢。”他满面堆笑,引着人往殿内去,而后退出大殿,远远候着。
荣修仪心中怨怼,这门窗大开,又怎么和陛下同谐鱼水之欢?待她进了暖阁,见赵溢对窗独坐,若有所思,面前放着棋盘,看来是真的要和自己敲棋子,只得收起心中的旖旎心思。
她整了整衣裳,恭敬地请了安,又说了些应景的吉祥话,见他脸上神sE淡淡,全不见往日柔情欢意,一时也不知是坐是站。
“坐吧,赢了我,明日便给再你晋一晋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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