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他按图索骥,寻来天下美人,众人皆以为他是sE令智昏,无人知道这画中人不止貌美,更是贵人面相,天生凤命,可诞育一世明君。
赵溢看清她的侧脸,与这工笔美人出奇的相似。
子嗣单薄一直是赵溢的心病,他喜上心头,放开了对她的束缚,换上了一副温柔模样,举起灯烛来,与她对望。
又见她受了惊,安慰道:“别怕,你的荣华富贵才刚开始呢。”
妙仪理不出头绪,又不见他毒发,隐隐觉得自己无法轻易走脱了,急的冷汗直流。
赵溢就着烛光,细细打量她,发现她脸上的胎记似乎化开了,用手去抹,才发现那是涂上去的障眼法,也不恼,倒更觉得如获至宝:“就这么怕我,还要图个花脸才来御前伺候?”
妙仪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扑通一声跪下道:“奴婢欺君,罪该万Si,求陛下责罚。”她说完又要伏下身,将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赵溢将她扶起来,妙仪这才有空看清他的脸。
赵家兄弟不仅声音相像,容貌也有分肖似。十几年后的赵衍,会不会也像眼前的赵溢,人到中年,满身Y郁。
她说不出是惊讶恐惧,还是惋惜不舍。可不论如何,若那时她和赵衍都还活着,大概也早相忘于岁月之中了。
“在想什么?”赵溢边问她,边贴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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