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和路边的众人一样,看了半晌,转头道:“不知是谁家的贵人……”

        只是那贵人仿佛兴致不高,这满街的热闹也没能将他打动。

        书生吃下最后一个汤圆,留下银钱,接过摊主递来的纸包:“多谢了。”他说罢,也往路中望去,点点头:“却是个贵人,千载难逢的好命格。”

        摊主接过银钱:“我只信众生平等,佛老爷多给你这个,便要拿走你那个……”

        书生笑道:“掌柜的说得在理,我写下来。”他站起身,从褡裢里拿出一支沾了淡墨的笔,在一张小笺上记下来。

        摊主识字不多,见书生记下自己的话,有几分受宠若惊:“客人记我的话做什么?粗鄙之言。”

        书生自然是不认同的:“掌柜的言之有理,我记下来,将来写进话本里。”

        摊主一高兴,怎么都不肯收钱了,书生见摊边有一个嬉戏小童,与摊主的脸七八分相似,便拿出一个拨浪鼓给他,怕摊主再推辞,只道:“我替别人买的,买多了,便送这位小儿郎玩罢。”

        说罢,也不再停留,与那贵人背道去了。

        走过繁华街市,鹤望远远地望见旧日王府的灯笼:“陛下,快到了。”

        赵衍细雪满头:“这灯会b雍州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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