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鱼过了半晌,才动作起来,抻一抻僵住的手脚,尴尬笑道:“我刚刚在这里睡着了。”

        他说完正犹豫着要不要抬头看她,却见她已经坐到远处的圆桌上,手上摆弄着那根红绳,翻出一个三角形的花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柳公子,你说雍州公主府的太平缸,被人钻了孔?”

        “正是,那孔钻在半缸之处,水加满了总要漏去一半。”

        “会不会是近日才钻上去的?”

        “我也曾有此一疑,但看那孔边的水渍,像是有了些时日了……殿下,这个时候便不要追查雍州的事了,赵衍此去凶吉难定,若是凶,免不了要牵连到你,若是吉,只怕你要被他囚在身边一辈子了……现在相爷和世子都在大梁,趁着赵衍入g0ng去了,你扮成我的样子,逃出府去找他们。”

        “那你呢?”

        “我姐姐在王府,等你走后,我自有办法脱身……”他说得笃定,心里却没底。

        “你知道相爷来了?”

        柳辰鱼一时不知怎么辩解,只道:“虽然一开始我是因为相爷才襄助殿下,可也不算是相爷的人。我做事凭自己心意,只想救你出这个泥潭……”他压着声音,不知她信不信,急的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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