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随他去了,到了案几旁,刚打开功德簿子,便见帷帐后面转出来个长生玉立的人:“表妹。”

        贺敏之来大梁这些时日,只在那珍宝阁见过妙仪一次,此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世子,多谢你来见我。”妙仪不看他,也未唤他表哥,只在功德簿写上名字:赵云钟。

        娟秀的三个字,刺痛人心:“表妹,g0ng里的人传来消息,赵衍如今已被软禁了,他怕是难得善终,现下翁翁也改了主意,不用你去杀他了,寺外有一辆马车,王府的人我也可以替你解决。”

        “我若是不愿意呢。”

        贺敏之没想到她回事这个反应:“你为何不愿意。”

        “难道你要将我绑走?”

        “我自然不会做那样的事……”

        妙仪放下笔,阖上簿子:“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将孩子留在他亲生父亲身边……我也会让赵家人十几年内无暇往南诏派出一兵一卒,让国主与世子有机会厉兵秣马,以待年郎长大rEn。”

        至于翁翁,大概也能安养天年,不必再费尽心机,诸多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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