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自入了城,便宿在了公主府,此刻在正堂上,思虑难得片刻空闲,想到不日就可班师回大梁,不知不觉扬起嘴角。

        松年见他笑得出神,提醒道:“陛下,萧之毅来了。”

        赵衍抬头,远远看见一个小小身影这边过来,四五岁的模样,赤着半身,x口挂了个长命金锁,背上附了段褐sE荆条。

        赵衍眉头一皱,将一行来人看了个清楚,里面没有周朝宗,刚要询问松年,听得孩童一旁的内侍高声道:“罪臣萧之毅,敬呈降表于大梁皇帝。”

        小人儿吃力地跨过门槛,跌跌撞撞走到近前,还未跪下,便被赵衍扶了起来:“松年,拿件暖和的衣裳,再将军医找来。”赵衍说完接过了小人儿手上的降表,往案几上一放,看也不看,伸手去解他背上的荆条。

        小孩子细皮nEnGr0U,背上划出了一个个血口子。

        看得赵衍心中一凛:“你们南诏都是这么待孩子的,还是周朝宗让你们使的苦r0U计?怎么不见他自己负荆请罪?”

        内侍闻言讪讪一笑,似是早就想好了说辞:“陛下息怒,周相爷到了巴州地界,染了重疾,行不得路,不然也定是要来负荆请罪的。”

        赵衍不置可否:“他病的倒是巧。”

        松年拿来的绢面小袄给小人儿裹上,又道军医正在赶来的路上。

        赵衍略放下心来,执起小儿郎的手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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