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能认得出来了,他上个主子是个大宅院里边的夫郎,这种朱门大户院落深,腌臜事也多,上回他们家妻主好生的整治了一顿,他也在旁边看着,搜院就搜出来这么个东西。
当时找了好多大夫都鉴定不出来,最后碰巧遇到个在当地丽春楼里待过的老头才道破悬机。
“这叫散魂丸,专门用来调教一些不听话的X1inG用的,吃个一次两次也就是神智昏聩身T无力,要是吃久了,就会变成全无感情和记忆,任人摆布玩弄的傀儡……”
阿七想起方才夫人叫自己把食盒里的牛r给疯子灌下去,说是怕她饿着了,可谁知道里头又加了什么?
太造孽了,白天疯子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除了他自己偏听偏信的那几句说辞以外,这人的行为举止明显都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家小姐,是个好端端的人啊!
他颤抖了一下,差点把盒子里头的牛r给撒了,目光很是不安的在疯子昳丽的脸上转了几转,神sE几经变换,狠狠心,牙一咬就用手掰开她的嘴,把那碗牛r给她灌了下去。
阿七想起了往日为奴为婢时候挨的打骂和主人家凶神恶煞的脸。
他年纪不大,也看过几本话本也做过几场梦,还在司徒府的时候也幻想过行侠仗义帮一帮被冷待的小侍,结果就做了蠢事,枉作好人。
当时司徒公子叫人把他吊在房梁上狠狠的cH0U了一顿,然后对着血r0U模糊的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告诉你,身为奴才就要牢记作为奴才的本分,在吃里扒外之前,也要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毕竟人家好歹是半个主子,轮的着你来同情?”
阿七在脑子里拼命回忆司徒若云警告他的那句话,把盒子里其他的东西掏出来给nV人戴上——两条黑sE的丝绸带子。
一条蒙在眼睛上,一条打个结把嘴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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