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江眠喜庆的圆脸上漾起一个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两条弧线,她的内心实际是十分不悦的,不仅是对即将和她成为同僚的司徒骞榆,更是对....那位。
皇帝近来不仅往兵权上伸手,财权上也动起心思来了,本来司徒骞榆当的那个礼部尚书是个J肋的,现在换成有实权的副职反而有赚无赔,况且现在的户部侍郎兼管着掌铸币的钱法堂及宝泉局,这么一来,大殷的钱口袋不就掐在她手里了么。
故意让司徒骞榆出错,再利用宣平侯因为后g0ng之事而起的怒意,明着给了秦家交代以巩固新建立好的帝党,又不显山不露水的狠狠给柳相一派重击。
柳相是遇到了一个怎样工于心计的对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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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yAn后殿的三间抱厦戏台现已然改成了供贵君观景休憩的暖台,这样敞间的设置倒是方便了观景,只是像这样寒冷的深秋日子就有些叫人不大好过。
秦玥穿了一身茶sE罗织金袍子,外头又畏寒的披了一件紫貂风领玄狐大氅,手里捧了盏热牛r茶,优哉游哉的斜靠在一座小叶紫檀罗汉床上。
台下跪了个只着中衣的男人,鞋袜也给人强行剥去随意扔在草丛里,男人面sE青白的吓人,身上还的,活像是水里刚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柳曦言缩手缩脚的站在台上,整个人被怼到了边缘地带,看着下面狼狈不堪的司徒若云发愣。
司徒若云下的是一着臭棋,至少站在他的角度看是这样的。
虽说宣平侯府和司徒家面前战线一致——对抗柳相,可这地位却是千差万别的。宣平侯是皇帝目前最大的兵权来源,苏澈要倚仗她的鼎力支持;而司徒骞榆依附苏澈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在开始就落了下乘。
依照宣平侯的势力和底气,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护秦玥无虞,可司徒骞榆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只会无视司徒若云在g0ng里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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