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再周密的保护,也会有疏忽的时候,谢恂出事倒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害怕谢观霜被伤害。
谢临看他沉默,继而道:“我入赘进谢府,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首先,我知道你和姌姌的事情,并且不介意此事,就算我和姌姌成婚了,也不会g涉你们之间。”
听到谢临的话后,谢观霜不由得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他与她四目相对着,翘着唇角笑了笑,明明自己虚弱无b,还有心思去安抚谢观霜。
“其次,姌姌有了夫君后,覃州里的那些人便不会再动心思了。虽然我是入赘,但聘礼和彩礼都不会少,这会是覃州内最盛大的婚礼。”
谢临又止不住地咳了咳,他嗓音嘶哑,说最后一句话时,态度格外认真,“长兄可以好好思量一番临说的对不对,若是赞同,还请长兄应允我迎娶谢家nV谢观霜!”
他一撩袍子,就从椅子上跪在了地上。
谢观霜一惊,她的手指扣在扶手上,差点就站了起来,但还是忍住了。
“前头那些事,是谢临有错,但我却不后悔......我b迫了姌姌,亦被长兄杀Si一次,也算是抵过了罢?若不够,那谢临余生都将留在覃州赎罪,直到姌姌原谅为止。”
谢观霜抿紧唇角,她侧着脸看向桌子上的那杯热茶,眼底似乎被氤氲的热雾给浸透了,跟着染上了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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