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您与叔叔之事,终将会害了自己,及时止损,尚有挽回之余地。”
两句话,叫宁月仪又再次昏了过去。
秋风萧瑟,越往北边走,便愈发冷了。
覃州其实并不是完全的北方,但北州太大了。
当年顾娴秋Si在途中后,谢恂带着谢观霜挣扎奔波了一路,实在是走不到真正的北州去。
况且,他们从未去过外祖家,根本不知道顾家到底位于北州何处。
无奈之下,谢恂只能带着谢观霜就近扎根在了覃州。
覃州被圈在北州里,但又有一大半并不属于北州,故此,覃州的天气更为温和些,少了北州的荒凉和肃杀感。
行了大半个月,谢恂才带着谢观霜再次回到了覃州。
“小姐,您快进来!别冻着了,如今都十月了,天气愈发冷了,当心受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