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这般恶劣,一旦占了些上风后,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谢观霜微微瞪他一眼,娇声斥道:“想得美,我才不会护着你!”
她转身就往外走,身后的谢临也没有阻止。
盯着谢观霜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后,他才重重地喘息了一口气,继而撑住桌子坐在了凳子上。
他抬手捂住心口,低垂的头颅和轻颤的指尖都透出难忍的痛苦。
契阔子母蛊甫一相见,子蛊就像是疯了一样在他x腔里折腾。
他能感觉到它的兴奋和喜悦,但尖锐的刺痛从心脏传遍全身,使得谢临的手指扣在桌沿上,用力到骨节都微微泛白了。
“嘶,消停点,往后还会见面的。”
他断断续续地深喘着,手指将x膛处的衣服布料抓得SiSi的,纵横的褶皱穿不透血r0U,无法去消弭那些痛意。
指尖发抖地去摩挲着手腕的那条红手绳,他在心里无声地将祈福的心经默默念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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