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株红梅也开了,馥郁的梅花香从院子钻进房间里,被暖屋子的炭炉一烤,满室馨香。
谢观霜提心吊胆了好几日,在心里预测了数百次谢临上门时的情形。
她害怕他来,更担心他来。
就像是在高空行绳索一样,人走到了中间,垂头一看,脚底下就是万丈深渊。
退不得亦进不了。
僵持着,要么等绳子断,要么鼓起勇气往前走。
谢观霜不知道打破如今局面的到底是哪种方式。
但她只希望,谢恂和谢临都别Si。
一等又是两三日,到了冬天,谢观霜就更加懒得往外去了。
晴禾倒是很喜欢走进走出,忙碌着照顾她,也忙着处理院子里的各种事务。
谢临没等到,倒先等来了周家的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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