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拒绝道:“姌姌,不可以。”

        谢观霜真的生气了。

        她恼怒地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啊?又是不可以,我说可以就是可以,进去吧,求你了,哥哥。”

        她呜咽着,要哭不哭的语气。

        谢恂忍得手指发颤,最后还是妥协般地曲起中指抵在x口往里探了探。

        狭小又的x口带着处子独有的青涩和紧致,手指刚送进去一个骨节,就被箍得再难前进半步。

        谢观霜将手指咬住,堵住了那些难耐又暧昧的SHeNY1N声。

        窗柩上飞来一只小虫子,扒在窗纸上发出一阵聒噪的嘶鸣声。

        一声竟b一声大,扰人清静。

        谢恂额头上的汗珠滑落着没入谢观霜的乌发中,他将手指缓慢又轻进x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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