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的手给她搽完药后,并没有再多停留。
他帮她把裙摆整理好,起身后就坐在了她身边。
“姌姌,你抱着一坛酒g嘛?给谁买的?”
他偏头问她,眸子中带着些晦涩不明。
谢观霜沉默,她很讨厌和谢临待在一起的感觉。
这让她整个人都时时刻刻紧绷着,就害怕下一瞬谢临就出手了。
他给她的压力太大,让她又无处可逃,只能默然以对。
谢临轻叹一声,他不再多问什么。
马车很快就到了谢府,谢观霜一刻都不想和他多待,慌不择路地就逃离了出去。
她抱着酒,走得很快,酒水在坛子里激荡着,打在坛壁上哗哗作响。
谢恂坐在床上看了一下午书,谢观霜也出去了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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