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霜有些站不住了。
她喘息着倒在谢临怀中,任由他掌着她的细腰将她的大腿c了个烂熟。
腿r0U太过细nEnG,他又次次很重。
没一会,谢观霜的大腿内侧就如同第一次骑马般,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意。
她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喘。
喉咙里面的声音乱七八糟地响作一团。
谢临紧紧抱着她,挺腰的动作愈发凶猛了。
硕大凶猛的菇头好几次都撞在了x口上。
把那些从x道里面流出来的得叽叽咕咕直响。
谢观霜哭得更凶了。
已经不能称作梨花带雨了,而是如同暴雪压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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