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霜瘪了瘪嘴,一脸憋屈。
她知道谢临不是在开完笑,他真的会这么做的。
因为只有谢恂才会无条件地包容和忍让她。
大雨下了一夜,越到后面雨势越大。
谢观霜一整晚都没有睡着过。
第二日一大早,她就迫不及待回了鹊杭院。
谢恂还未回来,他一夜未归。
谢观霜的心脏猛地悬了起来。
“晴禾——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她抓着门框倚靠在门边,正巧见晴禾从外面回来,急忙向她问道。
晴禾犹豫了几息,含糊其词道:“回,回来了,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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