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是小事,我回去要跟哥哥商量一下,若是他也让我去,那我就去。”谢观霜犹豫着回道。

        “那也行,渡云的腿伤没什么大碍了吧?”

        宁月仪又关心起谢恂,但是她也就谢恂回来的那天去看了一眼,往后就再未过去瞧过。

        故此,现在没话找话的关切之心显得格外假。

        谢观霜微微颔首,“已经好些了,再养两天就能下床了。”

        “那就好,我就怕你们兄妹俩出什么事,如今老爷也不在了,大房里就剩下我这个寡母,老太太那边对什么事情都要过问,就怕我亏待了你们,若到时候落得个nVe待子nV的名头才是冤枉我了。”

        宁月仪又装模作样起来,抬手去拭了拭眼角的细泪。

        谢观霜真是厌倦了和宁月仪说话。

        带着面具的人,举手抬足间都夹杂了些虚假。

        幸而陈婉出言解了围,“舅母,哪会叫您被冤枉啊,我看大表兄和表妹自从回来后,就没有不适应的,这还是您的功劳呢。”

        她又眉眼带笑地对谢观霜道:“观霜妹妹,你要是在府里待着无聊了,尽管来找我,如今我暂住在这里,正愁缺少玩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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