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霜嗓音低哑,终于是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喘不过气了。
谢临闻言,转身去桌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将水杯递给她时,谢临又不放心地问道:“你确定没事了?算了,你先喝水,我给你穿裙子。”
他伸手将一套藕粉sE的纱裙展开,牵着谢观霜的手臂穿进去,然后又将系带和腰封都整理好。
谢观霜把杯子还给他,整个人已经恢复了正常,“我没事了......都怪你!”
谢临一脸凝重,显得正经了几分,“确实怪我,对不起,姌姌,我忘记你还有喘鸣之症了。”
他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地向她道歉。
听了他的话后,谢观霜抿紧唇角,低声道:“不怪你,怪我自己,就是因为我有这个病,所以哥哥才会劳累奔波地替我找神医。”
她思及谢恂,心里就冒出来一些思念和委屈。
谢临垂眸盯着她,心中有了自己的思量,看来找寻沈斋一事刻不容缓,既然谢恂不得其法,他倒是可以去试一试,说不定就寻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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