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霜闻言,心底瞬间觉得怀孩子好痛苦。
苏茵敛下眼睑,心底却泛出苦意,她这个孩子怀的艰难,只盼望能平安降生就好。
看她神sE微愁,谢观霜突然想到了那个被自己藏在妆龛里的平安锁。
“对了,过两天就是中秋宴了,到时候宴席上人多眼杂,姌姌又生得如此貌美,切记要远离那些臭男人,帝都这些男子没几个好的,你可千万别中了他们的记啊。”苏茵在心中思量片刻,斟酌着叮嘱道,言语间带着些郑重其事。
谢观霜点头,“我原本不想去的,但哥哥说怎么着都得露个面,要不然就太失礼了。”
苏茵松了口气,谢观霜自己有防范心就好。
两人又站着说了会话,苏茵身子重,不能久站,谢观霜便提出告辞。
她回了鹊杭院,正正好是傍晚了。
橙红的霞光绵延万里,从天际边映到了院子的水缸里,水面平静,恍如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图。
她推门进屋,霞光在她身后拖曳而至,从回廊上窜进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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