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刚才有贵客前来,宁月仪怎么可能离开这边,哪曾想,一个错眼,就把人给看丢了。
她执着筷子去夹菜,口中的食物难以下咽,是半点滋味都没有吃出来。
戏台子上唱戏的伶人越转越快,翻飞的水袖高高抛起,又动作轻盈地将之收回。
锣鼓声也跟着越来越急促,仿佛敲在人心口上的鼓点。
宁月仪太担心谢舒蔓,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席面上不仅缺了谢舒蔓,连同谢临、谢恂和谢观霜都不在。
日光刺眼,小径通幽。
谢观霜被谢临拉着从小路回到了览松院。
她眼底的泪水早就g涸了,只是眼尾却还是带着一层绯红的痕迹,看着极其可怜。
谢临把人按在椅子上坐好,他转身去寻来了伤药,“姌姌,谢舒蔓X子烂,她下次再为难你,你就让下人来找我,我过来帮你。”
他将她的手腕捧在掌心间,另一只手挖了一大块膏药敷在腕骨的指痕上。
谢观霜低垂着眼眸,盯着谢临的手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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