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离开了,谢临送给她的两样东西,可她却一样都不能带走。

        怕谢恂看见又迁怒,也怕自己睹物思人。

        苏茵接过平安锁,随即道谢:“姌姌有心了,我替姣姣先谢过你的赠礼。”

        两人坐着又说了会话,苏茵就撑不住了。

        她怀这个孩子本就怀得艰难,头几个月吃什么吐什么,那时候有大夫断言,孩子根本留不到足月,倒不如趁着月份小,直接流掉。

        是苏茵坚持要留下,即使孩子都已经将她折磨到不rEn样了,她还是很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姌姌,那你和谢怿说话吧,我先回去休息了。怀孕以来,我是不能久站也不能久坐的,否则就肚子泛疼。”

        苏茵脸上的神sE都带上了几分苍白和疲倦,谢观霜见状,急忙道:“叔母去休息吧,我和谢怿说几句话也该回去了,明日就走,还要回去收拾东西呢。”

        谢怿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听两人说话,等到苏茵起身离开后,他才低声喃喃道:“唉,我母亲也是幸苦。”

        谢观霜偏头看向他,“叔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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