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是理智全失,全凭本能行动的方晏晏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好”方法了。

        因此,江远霜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参透了方晏晏yu求不满的催促。

        江远霜缓缓的撑起了自己刚刚还趴在方晏晏身上的上半身,用力的抹了一把方晏晏因为情事血脉喷张而起伏汹涌的白r。

        江远霜留恋地品味了一番肥而不腻的手感,掐住了方晏晏纤细的小腰,立直了身T,开始有节奏地在方晏晏的yda0里进出。

        江远霜明明平日里一张嘴舌灿莲花的,人家每一个人都说的服服帖帖的,可是真到了床上的关键时刻,他却又像是巨嘴了的葫芦一般一声不吭,只会埋头卖力的在方晏晏身上辛勤的劳作着。

        在游戏里,他是这样的。在现实生活中,他也没有半丝的不同。

        若是让林澄月来,什么样的荤话他都能张口就来,但是到了江远霜身上,他连:“我C的你爽不爽?”“你老公大不大?”这样的基础他都说不出口。

        好在,现在和方晏晏在床上厮磨的人并不只有江远霜一人。

        “晏晏。”林澄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yAn物在方晏晏嘴里进出的频率,他可不想b自己那个处男哥哥先交待了,于情于理他都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他开始没话找话地找方晏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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