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晏晏试探一般的将话扯远了一些。

        夏流光狠狠的看了一眼方晏晏,催促道:“长话短说。”

        方晏晏在《继承》的游戏里确实听说过有一个人的能力来自己于一个幻想中的西方妖兽,可以破迷障,识谎言。所以,方晏晏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否会出现在夏流光的队伍里,却也不敢撒那些显而易见的谎,只能挑着捡着说。

        “其实很多人得到能力的方式,只不过是两个字:遗传。当然,你若非要说这两个字是‘投胎’,那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你说的是真的?”

        “很意外是吧?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也是相同的想法。”方晏晏几乎能感受到夏流光周围那近乎实质的失望的情绪。

        “你若是再多加调查一步,就会发现了,那个整日抱着长剑的青年简唐,他的父母爷爷太爷爷都是一等一的剑客。那个手上捧着罗盘的男孩子,丁尧,其父辈也是一把罗盘不离身的存在。”

        方晏晏看着夏流光,眼睛里的光和希望渐渐地暗了下去最终熄灭了,她心里有了一种无b畅快的报复感。

        活该!

        “这只不过是应了中国的那句老话罢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

        “他们觉醒能力的方式,又方便,又没有风险,只是我们用不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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