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川蹙着眉头，低笑一声，表示不解：“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宋慕山拿出刚揣在口袋里的手机，举在宋慕川面前，语气带有几分薄怒与挑衅，“还在装？你找人跟踪她长达一个月的时间，还拍了这么多的照片，你说，你是不是变态？”
宋慕川仍百思不解，她凝思片刻后大致猜测出自己被人泼脏水，但她没想到宋慕山竟真的怀疑自己，她面sE浮现愠怒。
“我找人跟踪她的那次，是我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在哪里工作，她的出身是什么，她跟你之间是怎么认识的，仅此而已。”
“我并没有找人拍她的照片，我想了解一个人，我可以直接找人调出她的档案。”
“况且那次，我已经在你面前说过了，你还为此跟我大吵一架，我自讨苦吃再去找人跟踪她，然后你再来跟我闹是吧？！”
“连你都知道派人不能用自己身边的人，难道我会不知道？”
“你以为我这么有空？”
宋慕山听完宋慕川言语激动地疯狂输出一堆话，她有些烦闷，她曾预想过宋慕川老谋深算不可能会这么大意地派遣自己身边的人去跟踪乔清梧，但宋慕川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她仍想要确认。
宋慕山叹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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