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溶溶猛地抬起头,捕捉到他眼中的躲闪,“你就骗我吧。”
想起今夜他先是被沈之邈叫走,后来听杨裳说刘峥也去掺和一脚,于是拽住松松垮垮的衣带不放手,b问道,
“是不是沈侍郎和禹世子打你了?你也不知道躲么?”
说着光脚跑下床,燕回伸手也没拦住,看她翻箱倒柜地找药酒膏药,嘴里不住念叨,“禹世子也就算了,你连沈青璞也打不过了?他四T不勤的,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人白打一通?”
把人拉回躺倒在床上,手心倒了几滴药酒搓热,轻轻覆在伤处,绷着脸问,“说啊,你落了什么把柄,让人把你给打了?”
燕回面上忍着笑意,浑身上下被那只柔nEnG温热的小手熨得无处不妥帖,心里哪儿还记恨沈之邈出言不逊,若不是怕打在脸上太过明显,他真巴不得再白挨两拳。
“我没有对不起他。他是替你出气,我对不起你。”
谢溶溶脸sE一僵,生y地哼道,“你对不起我,那也是得我来打,怎么能白让别人占了便宜。”
不知是不是药酒气味熏人,掌心贴着的那块皮肤温度越升越高,像是m0着陡然烧开的炉子壁,烫得她一个激灵缩回胳膊,两眼飘来浮去无处落脚。生怕从他那张嘴里又听到什么鬼话,连忙趁收拾药盘的功夫转过身,不忘轻声嘟囔了一句,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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