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我是不是在做梦……”
谢溶溶被这一通毫无章法的吻亲得喘不上气,她身子久旷,之前尝过欢好的滋味,也深知他用这张脸蛊惑起人来是无往不利,她不敢看,怕被那金瞳里的火烧出羞于唇齿的。
“别……你别……”m0m0索索去推他的脸,贴在细挺的鼻梁上,被捉着小手放到嘴边啃了口,指尖上的钝痛sU麻刺得她睁开眼叫出声,登时撞进那泓汹涌的金水池。
床前的喜烛滴落红泪,能燃到第二日天明去,层层纱幔上绣着金线莲子,床帐顶上是一整幅的绵羊引子图,垂下来的八宝琉璃灯在眼前一晃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他敞开的交领和x腹。里衣被r0u乱开,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谢溶溶刚想拢一拢露出的一怀凝白,就被抓着双手举在头顶上。
黑褐sE的长发在灯下泛着淡淡的棕sE柔光,曳落在x前让她忍不住扭动,白蓬蓬挺立在瘦薄骨架上的圆r一览无余,细腰款摆,两株伶伶的红N头正诱着他吃一口。
燕回闭了闭眼,想缓缓胯下的冲劲,他俯下身把头埋在她颈间,沉闷的喘息吹得谢溶溶手脚瘫软,她咬咬牙挣脱开,手停在空中犹豫了片刻,落在他有些毛茸茸ShcHa0的头发上。
“.…..你弄吧,我不生气。”
她小声地说,换来他贴在锁骨上咬了一口,窄薄的眼皮,熠熠金眸,秀直高挺的鼻梁和红润微翘的唇,他生得无一处不好,在灯下红帐中,异域的昳丽格外夺目。
“叫我一声。”
“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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