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哪怕燕王割地自立,朝廷也没那个底气翻山越岭打过去,至多是征讨两句,还得向几位亲王借势。燕回这些年在外东奔西走看似没个正形,名声一向糟烂,虽是他一手造的孽,但也未必没有人在后推波助澜。这样一位王公子,哪怕T貌端康,也万不是继位的上选。
可他偏偏就是梁王最钟意的人。马儿四处跑见世面,只要能成大事,名声算得了什么。燕家对汉人皇帝早已离心离德,从燕凌迎胡人公主入府,把持回纥王庭十数年起,就没想过回头。
燕回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是替我择了一条明途。”
娶了她,很多曾经想不开的、不甘愿的,都有了一个释怀的出口。
谢溶溶乍得知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不韪秘闻,辗转半夜睡不好觉。还得身边人一只胳膊横到身上来,才止住她那点小动作。
第二日一醒,顶着两只乌青眼蔫蔫儿道,“以后这种谋逆大事,你还是别与我通口气了。勿要说进g0ng觐见贵人,就连杨裳那里都得一句话转三个脑筋弯,实在太累。”
左右不见有人来,她T1唇,神情略藏一丝惊惶,踮起脚小声问,“真不Za0F么?”
燕回乐得眉开眼笑,“殚JiNg竭虑一辈子?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他展开双臂由着谢溶溶替自己束玉带,完事后高高大大一个人顺势压在她肩上,笑意闷在x腔里,和心跳一起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父王的用意我不是没有猜测,若仍是十六七岁为争一口气的年纪,不用他提拔,我自会去夺这个位置。想让人看看我的本事,想出人头地,也想......替我阿娜做些事,”感受到她在怀中扭动,燕回箍紧力道,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北地旧闻不能尽出自我一人之口,你想与我说的,不如留待日后再提。”说完两臂泄了劲,又长长吁了一口气,“这些话留到今时坦诚,是我思虑几天后不想在大事上瞒你,更是我自私,怕听你说些貌合神离要拆伙的伤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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