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吓得缩成一团,跪在不大的车厢里磕头,“奴、奴婢不敢,王妃……”
“起来。先回去。”
太后不急召谢溶溶进g0ng,一是表明她算不得作梁王的主,新婚隔日给长辈奉茶是关起门来的家事;二是五日后便逢英公主入京,当夜少不了大宴,先余给她时间回苏州归宁。
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了一船舱,二日后,谢溶溶便以世子妃的身份登上了回苏州的船。
永雀巷早早张灯结彩,八街九巷的人群都跑来凑热闹,抻着脖子想从风吹起的一抹帷帘后窥到这位二嫁的世子妃少许风采。
谢溶溶还算镇定,从轿子里踏出,又见父母亲眷候在家门口,思及去年六月,空落落的门楣下每个人都遭逢大难,团聚在一起取暖。短短不过半载,只因她摇身一变,周围又热闹起来。谢夫人估m0也是想到她当初的憔悴落魄,对b她眼下的盛装YAn容,总算心里好受几分。
谢家没有长成的男丁,只有谢纷纷的儿子韬哥儿,缠着金眼睛的小姨夫陪他打鸟玩。燕回还想说什么,谢溶溶轻轻推了一把,便闭上嘴巴被个还没他腿长的小儿拉走了。关起门来,一家四口人从天亮说到天黑,直到上门的亲友随礼来吃晚饭,才又打起JiNg神张罗一二。
韬哥儿实在喜欢这位小姨夫,小尾巴一样缀在身后,胖乎乎的手扯着玉佩上的小金g,顶着爪拉帽走哪儿跟哪儿,连睡觉也不舍得分开。谢夫人和大nV儿在一旁捂嘴偷笑,顶高的男人,能文能武能说会道,眼下手足无措地立在厅里,任由胖瓜把口水蹭在大腿上,求救似的看向谢溶溶,
“……”
新娶的夫人却不看他,敞开怀弯下腰冲小外甥眉开眼笑,“韬哥儿,去和小姨吃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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