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你的书架上的书,尽是晦涩难懂的一些书籍,我总不愿看,我也不懂为何你给年少的我念《呼啸山庄》、《乞力马扎罗山的雪》,诸如此类的书。

        里面的人名照旧让我一塌糊涂,凯瑟琳又生了凯瑟琳,这好像《百年孤独》,所有祖辈都是一样的名字。

        后来的我也不喜欢此类书籍,这会让我想起你被拦腰斩断的文学梦想。

        你Ai了他,生了我,而后着了魔。

        在你去世之后,我无数次翻阅你留下来的书本,上头用蓝笔、红笔刻下的字迹,原来是你泣血的声音。

        《呼啸山庄》里你划了一段,“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对我都是有意义的。如果你不在了,无论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

        我的手指在书墨上绕来绕去,最终也没有想出个评语。

        我曾捶足顿x地恨,你有那么Ai他吗?乃至发疯,要为他去Si,把我一个人丢下。

        你走后的第二十年,我重蹈你的覆辙,我也如你划线的那段句子一样感同身受,但我不能Si、不敢Si,因为她Si在了我前头。

        她Si了,我恍恍惚惚地为她收尸,雪地上氤氲了一大片,满目赤红的血。

        她姿势怪异扭曲,披散着头发,还有破碎的内脏,或者那其中还藏着我未出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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