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礼物!”他撒娇一样卖萌,欢欣的声音,给自己配上音效,“噔噔噔噔——”
昏暗难闻的密闭房间里不断回荡着这一句诡异的音效,平淡无波的庆祝词。
他“刷——”地扯开那块足以用在礼服上的布料,献宝一样,抿着嘴笑。
那是一个人头。
肖云霖的人头。
被割断的地方平滑无瑕疵,手起刀落不带一丝犹豫的决绝。
它惊恐万分地瞪大眼睛,眼球浑浊失去焦距,冰冷僵y,血sE尽失,嘴巴被残忍地缝上。
两片嘴唇被用针线缝住,可见裁缝者技艺不佳,能想象出是怎样笨手笨脚才悟得要领。
丝线的原本颜sE已经看不清了,被流出来的血染红,整个下巴、脖子,全部都是它的血Ye。
怎么了呢?哦!是多嘴的人,生前被割去舌头、缝上嘴巴,到了地狱里都不能向阎王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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