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过被蒙起头,在被里怒吼:“我没那么矫情,你少烦!”
终于,外面安静了。
过了好一阵,被子被人扯开,我蜷缩的身子被他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掰开,最后服帖地被抱紧了。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太低,因而显得极不真实,甚至有点温柔:“都他妈哭得跟泪人一样了,还逗我火,以后别犯二了成吗?”
我见他心情不错,忙道:“我犯二?你跟畜生似得,那叫我犯二?”
尊严这种东西早就被我当Pa0踩了,在太子这,我需求的也不是感情,真是没什么好委屈。
会哭,也是因为疼。
他瞪了我一眼:“你是不二,你就是往Si了夹,还g着就喊快,该不该叫都他妈扯着嗓子叫。”
我没答话。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黑黑的眼珠里带着明显的严肃,最后总算在我极度别扭之前开了口:“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要是遇见要脸又有耐心好的,只会让人想把你往疯了整。”
我赶紧闭上眼睛,在心里反复咀嚼着他这句充满暗示X的话,忽然明白了繁盛为什么折腾了我一晚上,第二天又换了方式。
谁让他要脸,耐心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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